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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最灵验的三大寺庙,木匠见主家房顶盘蛇,立马辞工回家,炖了一锅汤

2025-11-04 本文已影响 908人  未知

那年的槐花落得比往年都早,村东头王木匠刚给老李家打完寿材,正蹲在房梁上雕"百鸟朝凤"的窗花。

忽然耳根子一麻,听见瓦片底下有细碎的鳞片刮擦声。

"老李头!

你家房顶养长虫了?

王木匠嗓子眼里蹦出话来,手里的凿子"当啷"砸在青砖地上。

他脖颈子发硬,眼睛直勾勾盯着瓦缝里漏出的半截赤红鳞片——那玩意在太阳底下泛着血光,活像新嫁娘胭脂盒里的朱砂。

老李头正蹲在灶台边扒拉灰,闻言抄起火钳就往上捅:"瞎咧咧啥?

俺家房顶年年晒谷穗,哪来的长虫……"话没说完,火钳头突然撞上硬物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
瓦片"哗啦"碎了一地,露出盘成磨盘大的赤蛇,蛇信子舔过碎裂的瓦片,在青石板上烙出焦黑的印子。

王木匠腿肚子转筋,扶着梁柱往下溜:"这蛇成精了!

七寸处顶着个肉瘤,怕是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。

他说话间瞥见蛇尾压着半截青砖,那砖缝里嵌着个铜铃铛,铃铛上歪歪扭扭刻着"李王氏"三个字。

老李头脸"刷"地白了,火钳"当"地掉在地上。

是……是俺家那口子十年前戴的锁魂铃。

他喉咙里像堵着块炭,"那年她难产,稳婆说要看住魂儿,就把铃铛缝在寿衣里……"

王木匠后背汗毛倒竖,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怪梦。

梦里他看见李王氏穿着血红的嫁衣,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梳头,每梳一下就掉一把蛇蜕。

正要开口问,那蛇突然昂起头,肉瘤里传出女人哭腔:"当家的……俺冷……"

"别说话!

王木匠抄起斧头就往门外冲,"这活计俺接不了!

工钱不要也罢!

老李头在后头追着喊,可他早跑得没影了,只剩鞋底板掀起的黄土在日头下打着旋儿。

说到这王木匠,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巧手。

前年给刘寡妇打妆奁,愣是用边角料拼出幅"鸾凤和鸣"图;去年给赵员外修祖坟,在墓碑上刻的二十四孝图,活灵活现得能听见鸟叫。

可今儿这是撞了哪门子邪?

且说王木匠不要命似的往家奔,路过村西头老井时,冷不丁瞅见井水里漂着团红影。

他凑近一看,差点没把魂吓飞——水里映出的哪是他的脸,分明是条吐信的赤蛇!

蛇眼里闪着绿光,鳞片缝隙里渗着黑水,顺着井壁往上爬。

"晦气!

王木匠抄起井台上的木桶就往蛇影砸,"啪"地溅起一蓬血水。

再低头看时,水面漂着几片蛇蜕,蜕皮上粘着几根青丝,像极了李王氏生前梳的麻花辫。

到家时天擦黑了,王木匠媳妇正蹲在灶前烧火。

火光映得她脸膛红扑扑的,可再细看,那火苗里竟缠着条细蛇,蛇尾巴尖还勾着灶王爷的画像。

"当家的咋回来了?

媳妇抬头笑,嘴角咧得比平常大,"俺炖了锅蛇羹,搁了老姜陈醋,香得能馋哭隔壁娃。

说着掀开木甑,热气裹着腥气扑面而来。

王木匠定睛一瞅,差点没厥过去——锅里翻滚的哪里是蛇肉,分明是半截人胳膊!

"你……你炖了啥?

王木匠声音打着颤。

媳妇却咯咯笑起来:"傻样!

前日里在柴垛底下拾的赤链蛇,肥得很。

她舀起一勺汤,"你看这蛇胆,圆溜溜像夜明珠。

王木匠盯着那勺汤,突然瞧见汤底沉着个铜铃铛,铃铛上"李王氏"三个字闪着幽光。

他"嗷"地一声蹦起来,掀翻木甑就往门外冲。

热汤泼在门槛上,滋滋冒着白烟,空气中飘起股子腐肉味。

这当口,灶膛里的火突然绿了。

王木匠媳妇举着勺子愣在原地,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蛇鳞状的阴影。

锅里的人手突然动了一下,五根手指勾住了甑边……

各位老少爷们,猜着是啥了?

那李王氏难产时,稳婆偷偷在她棺材里塞了条赤蛇。

说是蛇性阴,能镇住冤魂。

谁成想十年后,这蛇借着王木匠媳妇的肚皮还了魂!

要说最邪乎的,是王木匠当夜在柴房看见的情景。

月光从瓦缝漏进来,照见媳妇蜷在草堆里,肚子鼓得像八月怀胎。

他颤巍巍伸手去摸,肚皮突然裂开道缝,钻出条赤蛇盘在他脖子上。

蛇头贴着他耳根子说话,声音跟李王氏一模一样:"当家的……俺冷……"

王木匠连夜套了驴车往五台山奔,车轱辘碾过青石板,惊得村口大黄狗狂吠不止。

驴蹄子打滑,差点冲进芦苇荡,月光底下晃出个人影,定睛一看却是老柳树挂的纸钱在飘。

"邪了门!

王木匠往嘴里灌了口烧刀子,火辣的酒气呛得他直咳嗽。

怀里揣着的雷击木发烫,那是去年雷劈老槐树得的宝贝,木头芯子焦黑发亮,纹路上趴着只闭眼的蜘蛛。

行至乱葬岗,忽听得坟堆里传来哭腔:"当家的……俺冷……"王木匠汗毛炸起,驴车自个儿停了下来。

扭头望去,月光下站着个穿红袄的女人,肚皮鼓得衣裳都撑裂了,露出鳞片似的肚皮纹。

"李王氏?

王木匠嗓子发紧,"你……你不是投了胎?

那女人突然咧开嘴笑,嘴角裂到耳根子:"十殿阎罗不收冤死鬼,俺在地底下啃了十年泥,就等着借副肚皮爬出来。

她肚皮突然蠕动,钻出条赤蛇盘在坟头上,蛇尾系着的铜铃铛"叮铃"作响。

王木匠抄起雷击木就往蛇头砸,木头撞上铜铃迸出火星子。

那蛇疼得直窜,铜铃却滚进坟坑里。

王木匠正要捡,冷不丁坟坑里探出只青黑的手,五指如钩直抓他脚踝。

"救命!

王木匠连滚带爬上了驴车,鞭子抽得驴屁股血痕累累。

车后头传来女人尖笑,夹杂着铜铃的脆响,惊飞了满坡的乌鸦。

五更天赶到五台山,晨雾里飘着檀香味。

王木匠跪在菩萨殿前,磕头磕得青砖渗出血。

老和尚捻着佛珠出来,见了他怀里雷击木,突然变了脸色:"施主惹了业障,这木头镇得住邪,镇不住冤啊!

老和尚领他进禅房,木鱼敲得笃笃响。

案头摆着本《往生咒》,书页泛黄,边角蜷曲得像蛇蜕。

王木匠瞥见经书里夹着根女人的青丝,青丝缠在佛珠上,珠串第九颗裂了纹。

"十年前李王氏难产,稳婆在她棺材里藏了赤蛇。

老和尚突然开口,"蛇性阴,本该镇住冤魂。

可那铜铃铛是锁魂的物件,李王氏三魂七魄被困在蛇身里,成了半人半蛇的孽障。

王木匠媳妇怀的哪是胎,分明是蛇妖的寄主!

那妖物夜夜吸她精魄,等足月就破肚而出,到时十里八乡都要遭殃!

说话间,窗外槐树沙沙作响,树影投在窗纸上像条盘蛇。

老和尚突然起身,佛珠甩得噼啪响:"孽障寻来了!

他抄起降魔杵就往外冲,王木匠紧跟在后头。

月光底下,王木匠媳妇挺着大肚子站在院中,肚皮上鳞片忽隐忽现。

她嘴角淌着黑水,手里攥着那枚铜铃铛:"当家的……你躲不过的……"

老和尚口中念念有词,降魔杵泛起金光。

蛇妖突然尖叫,震得屋檐瓦片乱飞。

王木匠瞅准时机,掏出雷击木就往七寸戳。

木头刚碰到蛇身,铜铃铛突然炸开,碎片溅得老和尚满脸是血。

原来十年前,李王氏难产时稳婆动了歪心思。

她早与村西头鳏夫有染,趁夜在棺材里藏了赤蛇,又用铜铃镇住李王氏魂魄。

那蛇得了人气,渐渐修出妖形,专挑孕妇寄生。

蛇妖突然化作赤蟒,尾尖扫倒半面院墙。

老和尚佛珠断成两截,王木匠雷击木也劈成了两半。

眼看蟒蛇要吞人,突然东边天空亮起闪电,照得蛇妖浑身赤红如血。

说时迟那时快,王木匠想起老槐树下的纸钱,那是他去年给亡母烧的。

纸灰突然卷成旋风,劈头盖脸往蛇妖身上糊。

蟒蛇疼得满地打滚,鳞片下渗出黑血,渐渐现出人形——正是李王氏生前的模样。

老和尚盘腿坐下,开始念《往生咒》。

王木匠媳妇突然清醒过来,捧着肚子哭嚎:"孩子……俺的孩子……"她肚皮突然裂开,钻出条小赤蛇,蛇尾系着半截铜铃铛。

原来李王氏当年难产,稳婆偷换了死婴。

她含恨而终,魂魄附在铜铃上。

赤蛇吞了铜铃,渐渐与她合二为一。

王木匠媳妇喝的水井,正通着李王氏的坟茔,夜夜有怨气渗上来。

老和尚取出个八卦盘,铜盘上的指针乱转,最后停在村西头鳏夫家。

王木匠抄起锄头就往那赶,挖开鳏夫家灶台,底下埋着个红布包,里头裹着李王氏的骸骨。

骸骨上爬着九条赤蛇,蛇尾系着九枚铜铃铛。

鳏夫突然闯进来,手里攥着第十枚铜铃。

他咧嘴大笑:"你们都得死!

铜铃一响,满屋的蛇都昂起头,吐信子声如细雨。

王木匠媳妇突然抓起铜铃,狠狠往自己天灵盖砸。

血溅在骸骨上,九条赤蛇突然蔫了,铜铃铛裂成碎片。

老和尚念咒声陡然拔高,鳏夫七窍流血,倒地抽搐。

原来李王氏死后,鳏夫用铜铃镇住她魂魄,想炼成蛇妖为自己续命。

稳婆早被他灭口,埋在老槐树下。

那夜王木匠看见的纸钱,正是稳婆的冤魂在求救。

天光大亮时,王木匠抱着媳妇坐在门槛上。

她肚皮上的鳞片褪尽了,露出白生生的皮肉。

老和尚在院里超度,纸钱灰飘得满天都是。

王木匠低头一看,媳妇手腕内侧突然浮出蛇鳞纹。

他刚要开口,老和尚突然厉喝:"噤声!

木鱼敲得震天响,惊飞了满院的麻雀。

原来蛇妖临死前,将一缕精魄附在李王氏骸骨上。

只要有人动了贪念,那精魄就会借尸还魂。

王木匠媳妇手腕的蛇鳞,正是精魄寄生的印记。

老和尚突然起身,佛珠甩得噼啪响:"孽障未除!

快取五行血来!

王木匠抄起菜刀就往手指剁,血珠子溅在八卦盘上,铜盘突然泛起青光。

十年前稳婆偷换死婴时,在李王氏棺材里埋了五行咒。

那咒要用人血、蛇胆、槐木灰、公鸡冠、黑狗血来破。

王木匠连夜凑齐物件,老和尚在院中摆起法坛。

法坛刚起,鳏夫家突然炸开,冲出十条赤蛇。

蛇群吐着信子,直往王木匠媳妇肚里钻。

老和尚佛珠断成两截,降魔杵也劈成了两半。

王木匠突然抄起雷击木,狠狠往自己心口戳。

木头刺进肉里三寸深,血珠子溅在蛇群上。

赤蛇突然尖叫着逃窜,消失在晨雾中。

老和尚念咒声渐渐弱了,王木匠媳妇突然临盆。

接生婆剪断脐带时,发现婴儿屁股上有块蛇形胎记。

老和尚长叹一声:"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啊!

原来王木匠当年打寿材时,在棺材底刻了聚魂阵。

李王氏的魂魄被困在阵里,渐渐与赤蛇合二为一。

他媳妇喝的水井,正通着聚魂阵的阵眼。

接生婆突然尖叫着跑出去,王木匠追出去时,只见她跪在井边磕头。

井水里漂着个红襁褓,襁褓里裹着条小赤蛇,蛇尾系着半截铜铃铛。

老和尚取出个锦盒,里头装着李王氏的生辰八字。

他念起往生咒,八字突然自燃,纸灰飘进井里。

井水突然沸腾,冲出股黑气,化作稳婆的模样。

"都是俺的错!

稳婆的鬼魂哭嚎着,"俺不该换死婴,不该埋铜铃……"她突然撞向老槐树,树身裂开道缝,露出里头的骸骨。

当年稳婆与鳏夫私通,在李王氏难产时偷换死婴。

鳏夫用铜铃镇住李王氏魂魄,想炼成蛇妖。

稳婆害怕东窗事发,连夜埋在老槐树下。

王木匠突然抄起锄头,疯狂地挖树下的土。

骸骨渐渐露出全貌,正是稳婆的尸身。

她嘴里含着半截铜铃,铃铛上刻着"李王氏"三个字。

铜铃突然炸开,碎片溅得王木匠满脸是血。

他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
梦里看见李王氏穿着血红的嫁衣,站在老槐树下梳头。

每梳一下,就掉下片蛇蜕。

王木匠媳妇的哭声惊醒了他。

她抱着婴儿跪在井边,井水照出她的脸——半张人脸,半张蛇脸。

婴儿突然张嘴哭,哭声响得震天动地,惊飞了满坡的乌鸦。

原来那夜王木匠用雷击木刺心,破开了聚魂阵。

李王氏的魂魄本该往生,却因婴儿系着因果,不得不留在人间。

婴儿屁股的蛇形胎记,正是未了的冤债。

老和尚突然起身,佛珠甩得噼啪响:"施主要解此劫,需取十年槐木、百年蛇蜕、千年雷击木,制成'镇魂枷'。
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块铜牌,上面刻着五行八卦图。

王木匠刚要接话,窗外突然传来铜铃响。

接生婆的鬼魂飘进来,手里攥着半截红绳。

红绳那头系着个小布包,里头裹着李王氏的铜铃铛。

"当年俺埋铃铛时,吞了口怨气。

接生婆的鬼魂哭道,"现在它附在婴儿魂上,要等到十八岁才会发作……"

老和尚念咒声陡然拔高,铜牌泛起金光。

王木匠媳妇突然尖叫着倒地,婴儿哭声响得震碎了窗纸。

月光照进来,照见婴儿眉心浮出蛇形印记,与铜牌上的八卦图渐渐重合。

十年前李王氏难产时,稳婆在她棺材里藏了赤蛇。

那蛇吞了铜铃,渐渐修出人性。

王木匠打寿材时,在棺材底刻了聚魂阵,将李王氏的魂魄困在阵里。

天光大亮时,王木匠抱着婴儿坐在门槛上。

媳妇的蛇脸褪尽了,露出白生生的皮肉。

老和尚在院里超度,纸钱灰飘得满天都是。

婴儿突然张嘴笑,笑出了蛇信子的声音。

王木匠低头一看,婴儿手里攥着半截铜铃铛,铃铛上刻着"李王氏"三个字。

那夜铜铃炸得满天星斗都跟着晃,王木匠媳妇怀里的婴孩突然睁眼,瞳孔里游着条赤蛇。

老和尚的佛珠断成八瓣,铜盘上的指针疯转,最后直指村西头乱葬岗。

十年前稳婆偷换死婴时,在李王氏棺材里埋了九枚铜铃。

那铃铛是茅山道士炼的镇魂钉,专克厉鬼。

可稳婆贪财,私藏了第十枚——那枚铃铛里封着赤蛇精魄,是茅山派镇压的妖物。

接生婆的鬼魂突然撞进屋里,七窍流血:"鳏夫要炼万蛇阵!

她手里攥着的红绳突然勒进肉里,绳头系着半截铜铃,铃铛上刻着"李王氏"三字,底下还有行小字:"茅山派第三十二代弟子张灵均立"。

老和尚突然起身,从怀里掏出个黄皮卷轴。

卷轴上画着个八卦阵,阵眼处画着赤蛇吞月的图案。

他枯瘦的手指划过蛇眼,突然嘶声:"这妖物要借月华重生!

原来鳏夫年轻时在茅山偷师,学得半卷《驭蛇经》。

他早知村西头有赤蛇妖魄,便与稳婆合谋,用李王氏的怨气滋养妖魂。

那夜王木匠刺心的血,正合了妖物的重生咒。

婴孩突然哭闹,哭声震得房梁积灰簌簌落。

王木匠媳妇掀开衣襟,肚皮上蛇鳞纹泛着青光。

老和尚抄起朱砂笔,在婴孩眉心画了道符,符纸刚贴上就燃成灰。

接生婆的鬼魂突然扑向鳏夫家方向,王木匠抄起锄头就跟上。

月光底下,鳏夫家院墙爬满赤蛇,蛇尾系着铜铃,铃声震得地面微颤。

当年鳏夫为炼万蛇阵,在村西头埋了七七四十九具孕妇骸骨。

每具骸骨嘴里含着铜铃,铃铛里封着冤魂。

稳婆偷换的死婴,正是阵眼。

王木匠刚踹开院门,就被蛇群围住。

赤蛇吐信子声如细雨,溅出的毒液腐蚀了锄头。

接生婆的鬼魂突然现身,手里攥着红绳勒住鳏夫脖子。

"狗贼!

接生婆的鬼魂尖啸,"当年你骗俺说李王氏是灾星,害得俺造孽……"她突然化作厉鬼,红绳勒得鳏夫眼珠暴突。

鳏夫嘴里突然吐出枚铜铃,铃声震得接生婆魂飞魄散。

王木匠抄起雷击木就往七寸戳,木头撞上铜铃迸出火星子。

鳏夫突然狂笑,面皮脱落露出蛇鳞。

"你们都得成蛇饵!

他尾巴突然暴涨,扫倒半面院墙。

墙根底下露出个地窖,里头堆着孕妇骸骨,每具骸骨肚脐眼都插着赤蛇。

十年前鳏夫夜观星象,算出李王氏难产。

他买通稳婆偷换死婴,在棺材里埋了赤蛇。

那蛇吞了李王氏的怨气,渐渐修出人形。

老和尚突然闯进来,佛珠甩得噼啪响。

他嘴里念念有词,地窖里的骸骨突然动起来,赤蛇从骨缝里钻出,吐着信子往众人爬。

"快取五行血!

老和尚厉喝。

王木匠咬破舌尖,血珠子溅在骸骨上。

赤蛇突然尖叫着逃窜,骸骨化作黑烟消散。

鳏夫突然抓起婴孩,蛇尾缠住脖颈就要勒。

王木匠媳妇突然尖叫,肚皮上的蛇鳞纹泛起金光。

接生婆的鬼魂从地底钻出,红绳勒住鳏夫的蛇尾。

原来王木匠媳妇怀胎时,李王氏的魂魄附在胎儿上。

那夜雷击木刺心,破开了聚魂阵,却也解开了妖物的封印。

婴孩眉心的蛇形印记,正是赤蛇精魄的寄生处。

老和尚突然取出个青铜鼎,鼎上刻着茅山派的符咒。

他念起咒语,鼎里飘出股青烟,化作个穿道袍的老者虚影。

"孽障!

老者虚影厉喝,"还不速速伏诛!

他手里拂尘一甩,鳏夫浑身蛇鳞脱落,露出溃烂的人皮。

鳏夫突然张嘴,吐出枚铜铃。

铃声震得青铜鼎裂开,老者虚影化作青烟消散。

接生婆的鬼魂突然扑向铜铃,红绳缠住铃铛就往嘴里塞。

"俺吞了这孽障!

她突然化作厉鬼,铜铃在嘴里发出闷响。

鳏夫狂笑着,尾巴突然暴涨,勒断了接生婆的脖子。

王木匠突然抄起锄头,狠狠往鳏夫天灵盖砸。

血溅在铜铃上,铃声突然变得凄厉。

鳏夫浑身抽搐,蛇尾渐渐化作人腿。

当年鳏夫在茅山偷师时,被赤蛇精魄附身。

他回村后,用铜铃镇住李王氏魂魄,想借万蛇阵修成妖仙。

稳婆的贪念,正合了他的算计。

天光大亮时,王木匠抱着婴孩坐在门槛上。

媳妇肚皮上的蛇鳞褪尽了,露出白生生的皮肉。

老和尚在院里超度,纸钱灰飘得满天都是。

婴孩突然张嘴笑,笑出了蛇信子的声音。

王木匠低头一看,婴儿手里攥着半截铜铃铛,铃铛上刻着"李王氏"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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